俞敏洪在当晚的直播里，第三次对着镜头鞠躬道歉。他坦言管理层调整后“制度管得太死”，新团队把KPI压得比讲台还高，却忘了主播们当初是被“边卖玉米边讲《诗经》”的浪漫吸引来的。明明在离职信里戳破了真相：“新任领导总说我‘不够狼性’，可我只是想在介绍五常大米时，多讲两句袁隆平院士的故事。”这种矛盾在顿顿去年离开时就埋下伏笔，当时他那句“三十而立，想试试不被脚本框住的人生”，现在看来更像一声预警。 
有趣的是，东方甄选刚宣布“孙进接任CEO”的消息，股价反而涨了3%。有网友调侃：“投资者可能觉得，少了几个主播，省下的代言费够买半条供应链了。”但老粉们更在意的是，那个曾让家长放心把手机给孩子看的直播间，现在会不会变成“买完就划走”的普通卖场？毕竟，当知识带货只剩下“带货”，新东方20年积累的教育基因，可能真的要被直播间的叫卖声淹没了。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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